第(1/3)页 八月底,沈明月回京。 靠在飞机舷窗边,看着云层下面的城市轮廓慢慢变大,思绪不断流转。 开学就大三。 直博的名额,院里每年两个,她成绩够,但光成绩够不行,还得有人推。 导师那边已经透了底,只要她稳住,名额跑不了。 选调的路也摸得差不多了,中央部委的门槛高,但京大的牌子够硬,如果加上直博的底子,不是没可能。 这几年的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 大一进校,摸清规则,大二铺路,该认识的人认识了,该拿的绩点拿了,该挣的钱也挣了。 现在嘛,该拿的证拿,该发的论文发,该争的名额争。 飞机落地,颠了一下。 阳光很烈,照得停机坪上的白线反光,她跟着人流往外走。 出口处,黑皮靠在柱子边,一身深色衣服,身后跟着两个人。 沈明月远远看见他们,心里叹气。 庄臣给梁女士打电话的时候,她就知道这人心里憋着火。 没飞去她家找人,算是给她一点点面子。 现在回来,这是彻底忍不了了。 黑皮往前迎了一步,还没开口,沈明月先道:“我先去趟卫生间。” 这都是小事情,黑皮没反对。 只是等得稍微久了点。 十分钟。 十五分钟。 二十分钟,还是没出来。 身后两个人皱了皱眉,其中一个小声说:“黑皮哥,不会是跑了吧?” 黑皮心想应该不会。 京北就这么大,能翻出庄爷的手掌心? 到了三十分钟,黑皮有点慌,给身后两个人使了个眼色,三个人准备进去搜一遍。 沈明月出来了。 换了身衣服,把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,头发重新拢过,松松地搭在肩上,小脸一如既往的干净。 眉眼是水墨画里最浓的那几笔,漆黑,清亮,山是山,水是水,每一处都长得刚刚好,多一分则艳,少一分则寡。 不张扬,不浓烈,但看一眼就移不开。 那从骨子里渗出来漫不经心的慵懒,又带着点故意为之的勾引。 她知道自己是美的,并且知道该怎么用这份美。 正如此刻。 黑皮等人看得有点入迷地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