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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视频放完，会议室里一片抽泣声。张倩站起来，声音哽咽：“燕总，我不走！当初我被前公司辞退，是你收留我，现在公司有困难，我肯定跟你一起扛！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走！”负责运营的小伙子举起手，“我女朋友就是‘燕归’平台的妈妈，我知道这里有多重要！陈阳给的钱再多，我也不做忘恩负义的人！”

    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表态，原本动摇的几个员工，也悄悄把手机里的招聘页面关了。欧阳燕看着眼前的一张张脸，突然笑了：“谢谢大家。我不敢保证给你们最高的工资，但我能保证，每一分钱都干净；我不敢保证‘燕杨’永远一帆风顺，但我能保证，不管遇到什么事，我都不会丢下你们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拿出一份新的薪酬方案：“从今天起，所有留下的员工，底薪上调15%，绩效奖金翻倍。另外，我和老杨决定，拿出公司10%的股份，成立员工持股平台，只要工作满一年，都能参与分红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，之前的低气压一扫而空。散会后，几个原本犹豫的员工找到欧阳燕，红着脸说：“燕总，我们错了，我们不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错就好。”欧阳燕拍了拍他们的肩膀，“谁都有被诱惑的时候，重要的是守住本心。”

    忙到下午，欧阳燕才抽空喝了口热水。老杨拿着手机跑进来，脸色铁青：“燕姐，你快看小雨的直播！”

    手机屏幕上，小雨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，坐在“星途直播”的豪华直播间里，妆容精致，和之前那个青涩的姑娘判若两人。她面前摆着“燕杨”的手工皂，语气带着嘲讽：“说真的，以前在‘燕杨’的时候，这些皂都是小作坊做的，卫生条件特别差，我从来不敢给我家人用。”

    弹幕里立刻有人附和：“我就说手工皂不靠谱，果然是小作坊！”“还好雨姐跳槽了，不然要被坑死！”“欧阳燕就是靠着卖惨博同情，对员工特别抠门！”

    小雨看到弹幕，眼里闪过一丝得意，继续添油加醋：“而且啊，‘燕杨’的财务特别乱，上次火灾，听说赔了好几百万，现在全靠借高利贷撑着。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前途，才果断离开的。”

    “放屁！”老杨气得想砸手机，“我们什么时候借高利贷了？手工皂都是经过质检的，她这是造谣！”

    欧阳燕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，指节发白。她想起小雨当初哭着说“燕姐，我相信你”，想起她妈妈住院时，自己亲自联系的专家医生，想起那些一起熬夜的夜晚。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，疼得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“燕姐，我们现在就发声明反驳！”张倩跑进来，手里拿着刚整理好的证据，“这是我们的质检报告，还有财务报表，都能证明小雨在撒谎！”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欧阳燕深吸一口气，眼里的脆弱瞬间被坚定取代，“现在反驳，只会让她更有热度。陈阳要的就是我们失态，我们偏不。”她打开电脑，调出“燕归”平台妈妈们的直播列表，“通知技术部，立刻给妈妈们开通‘手工皂制作全过程’直播通道，从原材料筛选到成品包装，全程公开，让大家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干净卫生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看向老杨：“另外，查一下小雨弟弟的入学手续，看看陈阳是通过什么关系办的。还有，‘星途直播’偷税漏税的证据，整理好发给税务部门。既然他们想玩阴的，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。”

    老杨眼睛一亮：“我这就去安排！技术部刚开发了一个‘透明工厂’的直播系统，正好用上。还有，李队那边传来消息，赵磊又招供了，说陈阳和‘蝰蛇’约定，等挖空我们的核心团队，就用黑客攻击‘燕归’平台，让我们彻底垮掉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欧阳燕点头，“让技术部做好防护，同时把黑客攻击的预警系统和‘燕归’平台绑定，一旦有攻击，立刻全网推送预警信息。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，陈阳和‘蝰蛇’是怎么不择手段的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“燕归”平台的负责人打来电话，声音激动：“燕总！妈妈们听说小雨诋毁我们，都自发开直播澄清！王妈妈拿着自家的质检报告，在直播间里哭着说‘我们的皂都是用良心做的’，现在她的直播间人数已经破十万了！”

    欧阳燕打开直播软件，看到王妈妈的直播间里，弹幕刷得飞快：“王妈妈别难过，我们相信你！”“小雨就是忘恩负义，我们以后只买‘燕归’的皂！”“支持燕总，抵制‘星途直播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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