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视频播放量在凌晨一点突破百万,弹幕和评论密密麻麻: “教主牛逼!解析到位!” “作为编曲狗,听哭了。真的,有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干嘛。” “忽然觉得学民乐有希望了?” “希望那些老教授能看看这个视频。” “陈诚这是捅了马蜂窝啊,但干得漂亮。” 网络上的那场风暴,并没有因为陈诚的消失而平息, 反而像是一锅被持续加热的沸水,翻滚得愈发剧烈。 知乎上的那个问题早已冲上了热榜第一,回答数突破了三千条。 原本只是音乐圈内部的学术探讨,硬生生被撕裂成了两个阵营。 一边是高举文化自信大旗的年轻一代,他们从陈诚的演讲中嗅到了久违的血性与希望, 仿佛在那番关于民乐、关于话语权的论述里, 找到了自己多年苦练却无处安放的灵魂归宿; 另一边则是坚守艺术纯粹性的老派学者和部分海归精英,他们皱着眉头, 在评论区里敲下一行行看似理性实则充满优越感的文字, 指责这种言论带有危险的民粹色彩, 认为将音乐与国籍、与话语权强行绑定,是对艺术本身的亵渎。 在这场舆论的漩涡中心,杨静的手机又被打爆了,这次是媒体记者。 从第二天清晨开始,各大门户网站的娱乐版主编、电视台的专题节目组、 甚至是几家以深度报道著称的纸媒记者,轮番轰炸着她的通讯录。 他们的诉求出奇地一致:想要采访陈诚,想要让他对网上的争议做出回应。 杨静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,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未接来电提示,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。 她太了解这些媒体的德行了。 在他们眼里,陈诚此刻不是一个音乐人,而是一个行走的流量包,是一个可以引爆收视率的新闻爆点。 他们并不在乎陈诚说了什么真理,也不在乎那些老教授们内心的震撼与惶恐, 他们只想要一个态度,一个能引发新一轮骂战的表态。 如果现在让陈诚出面,无论他说什么, 都会被断章取义,被切割成一个个耸人听闻的标题。 说多了是狂妄,说少了是心虚; 支持传统会被扣上保守的帽子,推崇创新又会被指责数典忘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