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汽油泄漏,火焰从车底蹿出来,舱内的弹药开始殉爆。 车顶舱盖被炸飞,黑烟裹着火舌从洞口喷上天。 车里的人没爬出来。 跟在战车后面的步兵瞬间失去了掩体。 城墙上的马克沁重机枪等的就是这个时机。 哒哒哒哒哒—— 交叉火力扫过来,子弹打在地上溅起一排排土柱。 失去战车遮挡的日军步兵暴露在开阔地上,连个弹坑都找不到。 不到五分钟,前面四辆战车全部瘫痪。 后面四辆战车的车长慌了,开始转向试图脱离。 但37毫米战防炮的射速快得吓人——每分钟十五发。 第五辆战车刚转过车头,一发穿甲弹打穿了它的尾部装甲,柴油机当场熄火。 第六辆的履带被一发炮弹打断。 钢铁履带像甩断的铁链条一样飞出去,战车转了个圈,陷在原地。 车长推开舱盖试图逃跑,被一梭子机枪钉在了舱口上,半个身子挂在外面,脑袋耷拉下来。 第七辆和第八辆终于跑出了战防炮的有效射程。 但它们身后留下了六辆冒着黑烟的钢铁残骸,和几十具日军步兵的尸体。 整个过程不到八分钟。 赤柴八重藏放下望远镜。 他站了很久,一句话没说。 身边的参谋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联队长阁下,战车中队——” “我看到了。” 赤柴八重藏的声音很平,且出乎意料的没有发飙。 六辆轻战车,加上昨晚的一千一百人。 两天不到,他的联队实际战斗力已经损失了将近三成。 而他连城墙都没摸到。 赤柴八重藏想起濑谷启说的那句话——一天之内,把联队旗挂上去。 他慢慢闭上眼,又睁开。 “继续进攻。步兵交替掩护,利用弹坑和残骸推进。不要再走大路,从东关两翼迂回。” 命令下达。 日军开始分散成小股部队,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掩蔽物,向城墙靠拢。 城墙上的火力立刻调整。 迫击炮开始打弹坑之间的缝隙。 重机枪转向两翼。 步兵端着步枪趴在垛口后面,瞄准每一个试图起身的日军士兵。 一个上午。 日军组织了三次小规模进攻,全被打了回去。 中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