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过转眼。 他就莫名拧眉,说不上的感觉:“也是,我想多了,她给你那份霸王条款离婚协议的事路斐跟我说了,她比我们想象中更离不开你。” 喊着离婚,可那协议却是纠缠。 逼着盛徵州不签。 闻舒爱惨了盛徵州,那么注定她必须忍耐。 只是刚刚闻舒决绝的姿态,险些让他以为她真不想要盛徵州这个丈夫了。 看来是错觉。 盛徵州这才眼睫轻掀。 那份离婚协议已经被他扔掉了。 这事儿他没与闻舒说。 他弹弹烟灰,不知想到了什么,不紧不慢哂笑:“我家这位盛太太的脾气,已经比以前大许多了。” 郁衍为意外地看他,觉得匪夷所思:“你不生气她跟着胡闹烧婚纱照?” 盛徵州转过身,迈着长腿往厅内走,不再多看那铁桶一眼:“无所谓,随她闹。” - 闻舒是打车来的。 从这边出去叫车得走两公里多。 本来是跟盛徵州谈古董归属权的,显然今天闹成这样,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。 她安静走着。 大脑无比清晰地计算着正式能领离婚证的日子。 当初盛老董事长让他们俩签署的离婚协议是经过公证,也是在民政局登记过了的。 虽然这一切盛徵州不知情。 但实际早就起效了,有任何意外也影响不了法律效力。 老董事长的介入,无意帮她将离婚定成了死局。 她甚至不用费心费力思虑怎么挣脱这牢笼。 时限一到。 老董事长会将离婚证送来给她。 到时候,令仪的自愿放弃抚养权协议也同步生效。 闻舒停下脚步,抬头看着萧条的天。 快了。 她就要迈入新生活了。 她不会再空等别人给她幸福了。 嘀嘀—— 一辆迈巴赫停在身边。 郁衍为降下车窗。 “去哪儿?我载你一程。” 闻舒看着对方,平静问:“你假慈悲什么?” 郁衍为愣是又被噎笑了。 “闻舒,你是不是太不知好歹了?变心的是我吗?你对我态度是不是太不客气了?” 闻舒裹着外套,眉目平静,却并不给面子:“蛇鼠一窝是凭空编造吗,你要做苏稚瑶拥护者,我还能拦着你别给粪坑当守卫?” 郁衍为:“……?” 他长这么大,从来都只有他下别人面子的时候。 偏偏在闻舒面前。 几次三番被她怼得无话可说。 嘀—— 霍漪开着车侧方甩尾停下。 闻舒是提前让霍漪来接她的。 她没有多看郁衍为一眼,开车门上车绝尘而去。 郁衍为盯着那辆车极速离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