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光启帝果然当东里长安晕了,叮嘱一句,“今日殿中诸事,一律不得外传。” 言罢,目光扫过殿内众人,旋即甩袖离去。 但这头还不能散伙。 就在光启帝背影彻底消失后,那赖嬷嬷正要扶她主子起来时,陡然生变。 啪! 啪! 两个耳光同时而至。 皇后的耳光甩在了林贵妃脸上! 曾贵妃的耳光甩在了赖嬷嬷脸上! 刹那间,主仆二人都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。 皇后和曾贵妃相视一眼,各自冷漠地转开视线,不想看对方。 哼!学人精!双方都在心里怒骂。 林贵妃失了儿子,还挨了打,气得……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气了。 她又不是傻子。 当然知道皇后和曾贵妃都在为年初九出头,向年家示好。 堂堂一国之母……下作! 堂堂贵妃,下作! 皇后眉间一层薄怒,“林贵妃,本宫打了你,可服?” 林贵妃死死咬着牙,腮边肌肉绷紧,忍了又忍,终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“服!” 曾贵妃唇角笑得妖娆,团扇摇一摇,“年姑娘,这会儿心情可舒坦些了?” 年初九垂首敛衽,恭谨行礼,“臣女谢皇后娘娘,谢贵妃娘娘。” 大家似什么都没说,又似什么都说了。 林贵妃羞愤告退,离殿时,看了一眼东里长安。 母子遥望,彼此都漠然。 她恨长安,长安恨她。 她想,此子就是来讨债的! 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他! 东里长安也在想,母子一场,今日断了也好。 上辈子一定是欠了她,所以这辈子才投到她膝下做她儿子,被她搓磨,受她冷眼。 他几乎都想不起来,这个他叫了将近二十年“母亲”的女子,到底什么时候对他温情过? 也许是温情过的。 譬如,在他父亲踏入院子的时候,她会抱着他,诓啊哄啊……东里长安眼眶里蓄满了泪水。 别过头,泪如雨下。 他想,这是今生最后一次,为这个女人流泪了。 往后,再不会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