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是一场又重又急的掠夺。 他撬开她的齿关,舌尖探进来,缠着她的舌,搅得她呼吸都乱了。 周穗穗被他吻得脑子发懵,手抵在他胸口,没推开。 他吻了很久。 久到她觉得自己要窒息了,他才微微退开一点,鼻尖抵着她,呼吸粗重。 “陈泊序……”她喘着气,声音发紧。 “嗯。”他低头,嘴唇擦过她的下颌线,一路往下,在她颈侧停下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。 周穗穗疼得叫了一声,但那股酥麻比疼更强烈,从颈侧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。 他的手从她衣摆下探进去,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,拇指沿着肋骨慢慢往上滑。 “不是说自己是独立女性?” 周穗穗被他这话激得又羞又气,伸手想推他,但手腕被他握住,按在头顶。 “现在,”他低头看着她,目光沉沉,声音压得更低,“谁在伺候谁?” 周穗穗瞪着他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 “你——唔。” 话没说完,他又吻下来。 过了很久,才分开,两人喘着气。 “合同的事,不管。”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,低哑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东西,“但这笔账——” 他的手往上滑了一点,指腹在她肋骨上轻轻蹭了一下。 “等我忙完,再算。” 周穗穗被他这句话和手上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,想说什么,但脑子已经不太灵光了。 他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,抱进卧室。 那天晚上,他比任何一次都要凶。 她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,嗓子都喊哑了,他还不肯停。 噢,对了,他还逼她当大女人。 最后实在受不了了,哑着嗓子喊他老公才罢休。 周穗穗趴在床上,浑身像散了架,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 陈泊序躺在她旁边,一只手搭在她腰上,呼吸还没完全平复。 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。 过了几秒,他开口,声音沙哑: “周穗穗。” 她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闷在枕头里。 “你刚才说,解约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