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肉我收下。这两本汤头歌诀和药性赋你先拿去看,死记硬背是基础。有哪处不通脉络的,随时来铺子里找我。治病救人,功德无量,别砸了老祖宗的招牌。” “谢大夫指点。” 杨兵郑重接过医书,贴身揣进怀里。 离开药铺,杨兵又拐进供销社,用兜里仅剩的一点零钱票子,又称了半斤果脯,这才迎着暮色走回四合院。 到了家,杨兵挽起袖子,生火、淘米、切菜,不多时,白菜炖粉条的霸道香味混着玉米面饼子的焦香,顺着窗户缝飘满了整个中院。 天彻底黑透了。 饭菜在锅里温了两遍,杨国富迟迟没回来。 院门被推开,进来的却是憨头憨脑的柱子。 “兵子!别等了!” “我刚从厂区那边过来,杨大伯让我给你带个话,厂里今天出了大岔子,保卫科全员戒严,他晚上指不定几点才能回来,让你们先吃!” 杨兵眉头一跳。 直到后半夜,堂屋的门被轻轻推开。 杨兵披着衣服从里屋出来,一言不发地端出炉子上一直热着的饭菜。 “爸,先吃口热乎的。” 杨国富也没客气,抓起一个棒子面饼子,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,嚼得又急又狠。 “厂里出什么事了?”杨兵倒了杯热水递过去。 “丢了东西。” 杨国富灌了口水。 “一整批特钢废料,足足一百多斤!我带人把厂子外围的墙根、铁丝网、下水道查了个底朝天,愣是没找到小偷是从哪把东西运出去的!” 杨兵思考了一下。 “外围没有破坏痕迹,巡逻也没发现异常……爸,铁这东西死沉,一个人根本带不出大门。” “防得住外贼,防不住家贼。有没有可能是监守自盗?” 杨国富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。 他转过头,死死盯着自己的儿子。 “兵子,这话不能乱说!保卫科的兄弟,还有厂里的工友,那都是流过血出过汗的阶级弟兄!谁会干挖社会主义墙角的事?” 纯粹的军人思维。 杨兵没有继续争辩,但他心里清楚,一百多斤的铁凭空消失,没有内鬼接应,根本就是天方夜谭。 杨国富叹了口气,几口把碗里的粉条扒拉干净,抹了抹嘴。 “厂子里的事你别管,天塌下来有保卫科顶着。明天一早,你去南锣鼓巷四条胡同十三号,找你徐志良徐叔,把给你的两盒子弹取回来。这事不能耽搁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