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平南心中暗喜,这价格比他预想的还要高点。但他面上不显,反而做出了要收东西的动作。 “这参……我看这成色,怕是有五百年。刚才有个老乡出四千,我都没松口。” “四千就四千!”皮夹克男人咬了咬牙,伸手按住了那块破布,“这钱我出了。兄弟,我也不是趁火打劫,你老婆治病要紧,钱给我,立刻这就给支票,旁边就有银行能兑现。” 说着,他真就掏出了支票本,刷刷几笔写好。 苏平南接过支票,仔细看了一眼,确认无误后,将株“野山参”推了过去,迅速起身。 “谢了。” 做完这一切,苏平南一刻也没多留,将支票贴身藏好,在无数道羡慕、贪婪甚至阴毒的目光注视下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车间。 直到走出了两里地,重新回到了大路上,感觉身后没有尾巴,苏平南那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下来。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轻飘飘的支票,四千块。再加上手里的现金,林新月后续几个月的营养费、理疗费,甚至是一些昂贵的进口针剂,都有着落了。 寒风吹过,苏平南紧了紧身上的旧工装,却觉得浑身燥热。这黑市虽然凶险,但也是一块流淌着奶与蜜的应许之地。他不仅看见了钱,更看见了这里流动的商机——那些堆积如山的旧书,那些充满时代印记的外货,只要脑子活,这里遍地都是黄金。 但他知道,这种地方不能多来,每次来都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。 苏平南找了个僻静处,换回了自己的旧棉袄,将那身脏兮兮的工装扔进了垃圾桶,然后直奔最近的银行。 看着存折上多出来的那一串零,他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。这不仅是数字,更是林新月站起来的希望。 “新月,这下,你可以用最好的药了。”苏平南摸了摸胸口,那里依旧放着那张家书,此刻,这沉甸甸的底气终于能支撑起他对未来的承诺。 他整了整衣领,迎着正午有些刺眼的阳光,大步朝医院的方向走去。步伐有力,踩得地上的枯叶咔嚓作响,仿佛是在向这艰难的生活宣告反击的开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