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些差距,不是一句“喜欢”就能跨越的。 所以她选择了自认为最安全的方式:在火车上以“陈念薇”的身份认识他,在西安站得体地道别,然后…… 回到各自的生活。 她看了看手表,七点四十。 该走了…… 陈念薇拿起手边红色的电话,先给自己的属下打去电话,让他们将自己停在保定车站的奔驰车开走。 随后又给自己在铁路部门的朋友打去了一个电话。 “喂,是我。”电话接通后,她简短地说,“帮我订一张最近一班回北京的车票。对,软卧。我现在就在火车站,越快越好。” 挂断电话,陈念薇又重新走回西安站。 大年初二的西安站人并不多。 站外街道两旁的建筑还保留着古城的韵味,灰砖青瓦,飞檐翘角。 偶尔能看见早起的居民提着暖瓶去打豆浆,或是穿着棉袄的老人在街边慢悠悠地打太极拳。 陈念薇看着这一切,心里却只想着他。 她想起昨晚周卿云谈到文学时眼睛发亮的样子,想起他谦虚地说“运气好而已”时的神情,想起他睡着时那毫无防备的侧脸…… 还有今早,当他在晨光中醒来,头发有些凌乱,眼神还有些迷茫的样子……那一刻,他看起来真的只有十九岁,一个刚刚成年的年轻人。 而她,二十七岁。 巨大的年龄差距,在这个年代,足以让大多数人望而却步。 但陈念薇不在乎。 或者说,她在乎,但她愿意去面对,去克服。 陈念薇提着包再次走进车站。 不到半小时,车站内便有工作人员找到她。 递给他一张回北京的车票。 最近的一趟车,八点五十发车。 当她在月台等待时,她看见三站台那边,一列绿皮火车正缓缓驶出车站。 那是开往陕北方向的临时列车。 此刻,周卿云应该就在那趟车上。 陈念薇藏在月台柱子的阴影中,看着那列火车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。 她的嘴角,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微笑。 两天两夜。 为了这一夜的相处,她从北京到保定,再从保定到西安,现在又要从西安回北京。 整整两天两夜的舟车劳顿,只为了能和他在同一节车厢里,说说话,看看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