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闻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,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实性。酒精让他的大脑处理信息变得极为缓慢。 曲柠没给他思考的时间,连拖带拽把他从玄关弄进房间。 短短几步路,顾闻走得踉踉跄跄。 到了床边,曲柠松手,想让他顺势坐下。 顾闻没坐。 他单腿站着,右脚悬空,左脚踩在地板上,眉头皱出一个死结。 “坐下。”曲柠催促。 “脏。”顾闻低头看着自己的脚。 刚才为了追她,他光着脚跑去了走廊,现在脚底板现在沾着一层灰黑色的不明物质。 曲柠看着他这副尊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 有病!他顾闻就是有病! 穿着女装不闹,没裤衩子也不闹,醉到换了个性子,骨子里还在死守他那点可怜的洁癖。 “你给我洗。”他理直气壮地提要求。 曲柠深呼吸好几次,压下怒气,“顾闻,你是真疯还是假疯?我怀疑你是在故意折磨我。” 顾闻不说话。 他就那么单腿站着,大有站到天荒地老的架势。站了一会儿,左腿打颤,身体晃了晃,眼看就要往前栽。 曲柠眼疾手快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把他按在床沿上。 老旧的弹簧床垫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嘎声。 “坐好。” 顾闻被迫坐下,但两条腿死死绷着,脚后跟悬空,只用脚尖点地,尽量减少与地板的接触面积,更不碰床单。 曲柠懒得跟他废话。她转身走进卫生间。 架子上的毛巾是灰白色的,上面有不明黄色斑点。他连碰都不肯碰。 曲柠的目光落在洗手台里。 那里堆着顾闻换下来的衣服。那件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深黑色衬衫,面料考究,剪裁顶级,现在被揉成一团,泡在泥水和沐浴露混合的脏水里。 曲柠伸手,把那件衬衫捞出来。拧了两把水,拎着走回房间。 顾闻还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坐在床边。 她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。 “抬脚。” 顾闻看着她手里的东西,眼皮跳了一下。他认出了那是自己的衬衫。“那是我的……” “现在是抹布。”她打断他,一把抓住他的右脚踝,直接拽过来。 顾闻腿长,脚踝骨节分明,皮肤很白,细长脚背上的脉络和骨节明显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