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曲柠的腿侧贴着他光裸的皮肤,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过来。越来越烫,烫到她根本就没办法拢紧双腿。 他真是不知羞耻…… 她闭了闭眼。有些后悔帮他洗澡,就应该让他穿着那恶臭的衣服,在地上睡一夜。 耐心耗尽。 曲柠偏过头。顾闻的耳朵就在她嘴边。耳廓因为酒精的作用泛着不正常的红,软骨边缘近在咫尺。 她张开嘴,对准那片红透的耳廓,一口咬了下去。 没留情面。 牙齿穿透薄薄的皮肤,直接磕在软骨上。 “嘶——” 剧烈的刺痛瞬间穿透酒精的麻痹,直达神经中枢。顾闻猛地抽了一口冷气,身体本能地做出了规避动作。 他松开压制她的部分力道,往旁边翻滚。 但他忘了,他的手脚还死死缠在曲柠身上。 这一翻,不是他自己翻开。 而是带着曲柠一起,在老旧的弹簧床垫上滚了半圈。 “吱嘎——”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惨叫。 天旋地转间,位置彻底颠倒。 曲柠只觉得眼前一晃,失重感袭来,下一秒,她整个人趴在了顾闻身上。 男下,女上。 还没等她撑起身子,顾闻的长臂一捞,直接把床里侧那床散发着消毒水味的被子扯了过来。 连人带被,裹成一个巨大的蚕蛹。 曲柠的脸重重砸在他结实的胸肌上,鼻子撞得发酸。 “顾闻!”她怒骂。 被子把两人罩得严严实实,空气变得稀薄闷热。顾闻的手臂隔着被子环住她的背,将她牢牢扣在自己身上。 他没醒。 刚才的翻身纯粹是痛觉引发的条件反射。现在痛感过去,他又陷入了昏睡。 只是姿势变了。 他平躺在床上,曲柠跨趴在他身上。 最要命的是,那件本来就短的睡裙,经过刚才那番折腾,已经彻底失去了遮蔽功能。曲柠的膝盖抵着床垫,腿侧清晰地感受到了某种迅速充血的质感。 甚至重重碾过的时候,他还在找着合适的位置安放。 好在曲柠还穿着黑色长裤。但刚刚那意外,也杵得她鼻尖一酸,感觉布料都陷进去了一截。 她双手撑在顾闻的锁骨两侧,试图把自己剥离出来。 刚往上抬了不到两公分,顾闻的手臂骤然收紧。 第(2/3)页